闻言笑道:“徐子谦此举虽然不丈义,但大可不必横加指责,趋吉避凶本就是人之天性,更何况是别人算计他在先,此子不同于别个,胜在务实。”
蓝道行点了点头,一语双关地道:“此子确实与别个不同。”
王守仁若有所思地看了蓝道行一眼,忽然笑道:“蓝道友,或许是老夫人之将死,福至心灵,竟也能掐会算了,老夫也给你算上一卦,你日后与徐子谦必将有一番纠缠。”
蓝道行愕了一下:“如何纠缠法?”
王守仁神秘一笑:“日后便知。”
话音刚下,房门却被敲响了,大弟子王洪甫的声音传了进来:“师傅,北靖王徐晋在外面求见!”
蓝道行惊讶地望向王守仁,后者却笑得更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