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了,因为我之前用了嫁相之术,把艾色里的相气种到我的奴仆宫上。
换句话说,可能因为这一层命气上的联系,我们之间莫名地存在一种友谊。
而在这个友谊中,我会占据主动一方,我会支配艾色里去做一些事儿,当然都是小事儿。
也不说是,她的命气出现在我的奴仆宫就会成为我的下人。
想到这里我就飞快对艾色里说:“我们是来保护你,你跟三姆前辈说下,让他不要怀疑我们。”
我这么一说,艾色里就对我点点头,然后转头对张三姆道:“爷爷,我觉得他们是好人,特别是他,我好像认识他很久了似的。”
张三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艾色里道:“唉,看来这一劫我们是真的躲不过了啊。”
听到张三姆的语气缓和,我就把去艾色里的头巾还给了她。
接过头巾的艾色里笑了笑道:“谢谢你,这是爷爷送给我的,很珍贵的,那日我们从乌茹鲁克村逃离,有几个人追我们,所以头巾就被风吹走了,我也没办法回去捡,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失去它了,没想到还能找回来。”
又说了几句话我和艾色里就真的成了朋友,张三姆也就真的没话说了。
艾色里一般到晚上十二点整才会病,所以她现在还能跟我们聊会儿天。
到了晚上十二点,艾色里的帐篷里黑着灯,可她却开始说了那个我们根本听不懂的故事。
而张三姆却是来到我帐篷外面,把我喊了起来,出了帐篷我问他干嘛,他就问我:“你老实告诉我,艾色里她有几成把握度过这次劫难?”
我摇头道:“看不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我们既然选择和艾色里在一起,那我们会全力帮她度过这次危机的,她脸上的相气很复杂……”
接着我就给张三姆说了很多没营养的相术名词,其实总体就一个意思,这一劫必须要应,躲不开,只是应劫的后果,暂时看不出来。
说了一会儿话,张三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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