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越少越大,我们的行头也都是被烧没了。”
“后来我们现,班主的小女儿在大火里面,那个小女孩儿是我们班主五十多岁才有的,虽然学戏的时候要求很严苛,但是平时还是很疼爱的。”
“最后等我们救出那小孩儿的时候,她半边脸烧没了,人也被火熏的没气了。”
“那一场大火把我们戏班基本烧没了,把我们班主的家也给烧没了。”
“受不了这事儿的打击,我们班主的夫人没过俩月人就没了。”
“可谁也没想到快到过年的时候,我们班主竟然砸锅卖铁,凑了钱,又弄了一套唱戏的行头,把我们谢家沟的戏班子又给拉了起来。”
“村里的人,都很钦佩我们班主,终于也有人舍命陪君子了。”
“从那时开始,我们戏班子好像转了运一样,庙会、商演,各种演出不断,最忙的时候,我们几乎一个月都在外面跑,我们也终于成了县里有名的戏班子。”
“可就算这样,我们挣的也都是辛苦钱,我们的收入,比起正规戏院班子的人,还是差了很多,人家就算不唱戏,工资也比我们高。”
“所以,我们戏班当时一个角,就去报考了市里的戏曲院。”
“那人临走的时候,班主还对他说,别把功夫给废了,不管到哪儿,都要好好唱戏。”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怜龙又顿了一下,我又说跑题了,还是继续说我们的戏班子吧,戏班子重新拉扯起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总能听到班主家里有小孩唱戏的声音。”
“那戏唱的惟妙惟肖,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听过唱的那么好的特别是那高腔,唱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打心眼里就一个字‘服’。”
“可我们班主家里已经没有小孩儿了,所以大家都说是鬼唱戏,因为人唱不了那么好,是班主死去的小女儿在唱戏。”
“不光如此,我们每次出去演出的时候,我们化完妆乱放的一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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