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之间完全不像是小孩子。”
我看了看丫头,心里就说了一句:“我家丫头还是比较像小孩子的。”
谢广园继续说:“现在中午大家都在后台吃饭休息,我找不到理由支开他们,这样,今天下午差不多唱到四点多钟,到时候戏散场了,还没有到晚饭的时间,不少班子里的人都会出去闲逛,剩下的人,我也有办法想着给支开了,那个时候我们再行动,在这之前,我先给你们说说当年马厂村的事儿,如何?”
我们众人也是点了点头。
谢广园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既然问到了马厂村的事儿,那谢怜龙一定给你们讲了他知道的事儿,而他不知道的,自然就是有关铜钉子的事儿,我就给你们讲下那个吧。”
丫头催促道:“你快说,别废话。”
被一个小孩训斥,谢广园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笑了笑继续往下说:“当年我们戏班里的人,无疑在床底下现了钉子,我拿来一看,现那钉子竟然是替命的钉,我早年跟着家里长者学戏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术法,恰好见过那种符文。”
“替命钉,钉在一些人睡的床底下,只要人在上面睡满了七天,他的魂魄就会死死地钉在原地,想要逃都逃不了。”
“然后再用钉子上特殊的符文阵法,将死者的魂魄,和寿元将至的人的魂魄进行命理上的交换,寿元将死的人,会得到死者本应该有的剩余阳寿,而死者本人则是彻底沦为孤魂野鬼。”
“这种狠毒的术法,我家里长者没有教给我,但是告诉过我,这是禁术,是违反天道轮回的,施术者,是要遭天谴的。”
“我现了之后,自然和那个老板起了争执,并且我也把钉子拔了,坏了他的阵法,那天天色晚了,我们没有准备唱戏,而是收拾了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
“可是却没想到,那一晚莫名其妙起了一场火,而我的女儿就被烧死在里面,我女儿死后,她的魂魄被人夺了机缘,也就是被人当作了替命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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