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在三和,这叫“逃兵”。
  凡是逃兵,依例送去修路。
  只有极少数人才敢冒这个险。
  当然,在许多人看来,最舒服的还是那些象兵,象兵每天做的事情只是喂喂大象,摸摸大象的鼻子,偶尔训斥两声。
  啥也不干,每月就能领月钱。
  善琦的家眷是跟着南州的大船过来的。
  男女百十号人,站在大船上看着在江边洗澡的大象,吓得掩住了嘴。
  跟小山堆似得,太吓人了。
  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未见过这样的怪物。
  “给老祖宗请安!”
  善因跪在被一群妇人簇拥着的老太太跟前,脑袋着地。
  “这声音好熟啊。”
  善琦老母亲老眼昏花,睁开不睁开都是一个样子。
  善因的母亲笑着道,“老祖宗,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孩儿。”
  老太太恍然大悟道,“善图啊”
  善因脸上一窘,但是又接着笑着道,“老祖宗,善图是你儿子。
  我儿子是善因,您的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