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因为打了酱盆,孙渡此刻有点惴惴不安,本不欲搭理儿子,但是儿子如此异想天开,让他更生气了,口不择言道,“想什么呢!
  赐姓?
  除非和王爷能当上皇帝!”
  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愣了。
  自己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放到安康城,自己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为什么不能呢?”
  孙崇德笑了,“行了,就这么定了,万一将来真赐姓了,咱们就是国姓了!”
  哈哈大笑之后,进屋去了。
  “疯了这是。”
  孙渡忍不住叹气。
  入夜。
  雨稀里哗啦的还在下,昨天雨歇后,今日从早又接着下。
  “万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几见月当头
  何吉祥浑身乏力湿冷,不得不借助一点酒来取取暖。
  他站在帐篷门口,望着一片黑漆漆的营地,眉头紧皱,这大雨天,不但没法打火把,连生火做饭都困难。
  帐篷数量有限,官兵和民夫用树枝搭的简陋窝棚绵延十几里地,而且还舍不得油皮纸,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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