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
  林逸白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抱着生板栗啃的余小时道,“你这家伙够缺德的,人家松鼠好不容易藏了一个夏天的,你从树洞里给刨出来,有没有想过,入冬后,人家一家老小怎么过?”
  “我就抓了一把,那树洞里还多着呢。”
  余小时张大着嘴巴,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
  林逸觉得跟这种老实人聊天贼没劲,朝他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远远跟着,不让他靠近自己,否则就失去了微服私访的意义。
  金陵城重新恢复秩序以后,私塾也再次开学。
  林逸站在一个有几十个学生的私塾外面,透过窗户,大概瞧了一眼,看着孩子们摇头晃脑背诵,不禁叹气。
  不论是永安和吴州,自古皆是文风昌盛之地,十户之村,不废诵读,读书就是为了科举,科举就是为了做官。
  这些观念都根深蒂固的。
  想在这些地方引入三和的教育制度,简直是难比登天。
  甚至眼前在岳州、洪州、南州等地也是一样,新式学校里也只是勉强招一些孤儿或者贫苦家庭的孩子,他们能来还是看在三餐饭食上。
  正经人家,谁肯把孩子送进这种地方学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兰开花二十一......”?
  不过,林逸现在也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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