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曾见了,老友相逢,彭大人何必这么客气。”
  彭龟寿叹气道,“不敢。”
  刑恪守摇头道,“彭大人莫非忘了,老夫如今依然是戴罪之身?
  宦途堪笑不胜悲,昨日荣华今日衰。
  转似秋蓬无定处,长于春梦几多时。”
  “大人过谦了,”
  彭龟寿与刑恪守举杯后一饮而尽,陪笑道,“如今大人是和王爷身边的亲近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刑恪守笑着道,“彭大人你是聪明人,何必与老夫说客气话?”
  彭龟寿听闻后,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嗤笑道,“老夫朝堂几十载,朝避猛虎,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邢大人以为,老夫当眼前当如何?”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
  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天下间已经糜烂至此,彭大人难道还有什么好归宿不成?”
  刑恪守冷哼道,“彭大人要是愿意,自然能够身登青云梯。”
  “邢大人何以教我?”
  彭龟寿捋着胡须,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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