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五品以上的官兵和民夫全部带过来了。
  沈初笑着道,“既然公子劳累,我就不打扰了。”
  大宗师舟车劳累?
  这话说出去,恐怕只有鬼才信了。
  唯一的原因,大概就是人家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过,大宗师有这个资格。
  实在不是自己能计较的。
  “是。”
  韦一山朝着左右认识的将领拱手后,在右边靠近帐篷门口的位置坐下。
  沈初大声道,“来之前,王爷与何将军可有什么交代?”
  韦一山再说起身道,“何将军说,咱们军中多南人,不一定习惯塞北的气候,等天冷的时候,肯定要遭罪的,还是要战决。”
  至于和王爷,眼前已经不是在三和了,不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
  “这天越来越冷了,昨个夜里,老子被冻醒了好几次,还有不少人都生病了,至今昏迷不醒,听人说还有一个月就要下雪了,咱们肯定熬不住,”
  浑身上下裹成狗熊的廉人头领康宝站起身大声嚷嚷道,“将军,要打咱们就赶紧打,不打的话,咱们就要带儿郎回三和了,这鬼地方,熬一天都是罪。”
  “放屁,咱们这地方风水宝地,哪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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