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曹小环淡淡道,“做人啊,贵在自省,有些时候,没有错处就是最大的错处。”
  “我倒是想请教了,”
  焦忠不服气的道,“没做错,怎么就成了最大的错处?”
  “因为不做事,自然就没有错,”
  曹小环笑着道,“你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比我了解王爷。
  王爷需要的是能做事,敢担当的人,你这种小心谨慎的,反而愈没有出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他其实挺替焦忠可惜,聪明的有些过头了。
  “这.......”
  焦忠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如何接话。
  曹小环接着道,“你倒是该学一学陶应义,吴州总兵的位置说丢就丢,看似鲁莽,实则高明至极。
  韦一山年龄也比你小些,进了京营后,第一件事便是申请调去了塞北,你睁眼看着吧,这次回来,少不了又要升迁。”
  “哎。”
  焦忠现曹小环说的都是对的。
  这些年,自己过于求稳当了,事实证明,在王爷面前只会逢迎拍马是没有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