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如今已然如此,忍了一时,就能拜上将吗?”
  胡妙仪问道。
  “当然不能,”
  林逸用很肯定的语气道,“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在本王面前不会隐忍,连当一个棋子的资格都没了。
  凡做事若自觉清高,那他心里就混浊,自觉风雅,那他心里就庸俗,有时候啊,不能太刻意。”
  “声妓晚景从良,一世烟花无碍;
  贞妇白头失守,半生清苦俱非,”
  胡妙仪凄然的道,“着实可悲可叹。”
  “看来还真读过书的,”
  林逸笑着道,“既然读过书,就更要明事理。
  千万不要胡乱赌气,人要一赌上气,就什么都忘记了,只想能气着别人,却不想害的是自己和亲人。”
  莫名的,他现年龄愈大后,自己的耐心愈少了。
  曾经让自己非常惊艳的女子,如今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懒得去多做敷衍和解释了。
  “臣妾明白了。”
  想到自己的父王,胡妙仪眼前不禁一片朦胧。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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