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焦忠道,“是。”
  天还没晴过两日,大雪再次飘然而至。
  林逸站在城墙上,把袄子裹了又裹,看着午门下跪着的密密麻麻的人头,感慨道,“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知足啊。”
  就在前日,他直接取消了宗亲供养制度。
  为什么?
  当然是省钱啊!
  每年花个几百万两银子,养一帮子蛀虫,凭什么啊?
  一旁的陈敬之不禁苦笑,这位和王爷和王爷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可事涉上十万宗亲的大事啊!
  德隆皇帝也是个杀伐果断之人,这种事情,他也只是想想,都不敢干!
  这位和王爷怎么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意孤行!
  一阵疾风吹过来,他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讪笑道,“各位宗亲不顾严寒,来的愈多了。”
  不管是礼部,还是午门,如今被各个宗亲堵的水泄不通,打不得骂不得,很是让人头疼。
  据说已经有宗亲跑到皇陵去哭了一场。
  林逸瞧了他一眼,然后道,“我只是个摄政王,圣旨是圣上下的,与我何干?”
  他老子也就这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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