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啊。”
  他可不敢当着余小时的面说什么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话。
  这家伙毕竟跟崔耿生还是不一样,崔耿生是真的呆,余小时只是偶尔呆,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听得清好赖话,惹恼他了,真没什么好处。
  孙成笑着道,“可不是,这要是我,非把家里锅给砸了,都别过了。”
  焦忠道,“也不对啊,这孩子马上都快能走路了吧,怎么就还没起名呢?”
  “有名字,有名字,”
  阿呆一边啃着未削皮的生番薯,一边大声道,“臭头。”
  “臭头?”
  焦忠笑着的道,“还不如叫阿猫阿狗呢。”
  孙成突然道,“你知道善琦大人叫什么吗?”
  “啥?”
  焦忠伸着脖子问。
  “嘿嘿,我也是有一次偶然听善家老太太这么喊的,你不可能和别人说,”
  孙成憋着笑道,“善肥
  你没听错,肥猪的肥。”
  “他们南州人,可真会起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