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真拿他当泥捏的啊!
  “谢王爷!”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喊道。
  等他们抬起头,只能看见和王爷的背影了。
  刚出府衙门口,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陈德胜。
  不等陈德胜说话,便道,“上马车再说吧。”
  上了马车后,随手接过陈德胜递过来的奏折,看了一眼后道,“居然也要求本王同样免了南州、齐州、冀州的赋税,这一招够狠啊。”
  他天天把“为百姓服务”的口号喊的震天响,齐庸这些人上折子免这些地方的赋税,似乎也没有问题,似乎也真的是为百姓着想。
  其实却是包藏祸心。
  洪州、岳州等地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田园荒芜,实在是无税可收,索性不如免了,得一点民声。
  齐州、冀州、南州等地不一样,虽然不能与江南相比,可也是财源重地。
  他要是轻易给免了,别的不说,他手底下的枪杆子就养不活!
  没有枪杆子,如何保天下太平?
  这就是所谓的大仁政和小仁政了。
  小仁政是当前利益,给百姓小恩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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