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如果知道今日之事,他还会不会收下李璟的银子,帮他平息王家的事了。
花开两朵,各提一枝,陈县尊好不容易平息了事态,心中只求李璟不要再生事端,好生在两县交界地带做他的山大王就是了,不想淳县的学子蜂拥而来,就请自家前去剿匪,这是什么道理哪有自寻麻烦的道理啊
这简直是拿我陈某人耍着玩呢想现在李璟拥兵上千大族给的数字,他可拿李璟可没办法,躲着他还来不及呢,自家凑上去闹出事端,谁来解决
“尔等所言具事,本官已是清楚,经查乃是旁县之盗匪也,不归本县统属。”陈孟吉虽说是一县的县尊,这些秀才还是自己点中的呢
可架不住这些人身后代表的乡绅啊,这家治理县境,全赖乡绅帮助,再加上他们一腔热血,也不好明着拒绝,只得避重就轻,敷衍了事。
“老师何故那强人李璟,正是我淳县清河人氏,在吾县犯案,合该归我县管辖啊”一众学子早就明白前沿后续,顿时有个冲动的不满着开了口。
陈孟吉头疼的瞧着眼前这些热血学子,几乎没了言语,可是一想这事闹大的风险,登时坐不住了,强绷着脸,唬道,“尔等莫非当本县无知尔,还不速速退去”
这么强硬一会,又压低了声音道,“尔等都是我淳县有为之士,亦为师生一场,为何失礼莫不是当本县的杀威棒,使不到诸位身上否”
一众学子本就是抱着一腔热血而来,此刻被陈孟吉这官场老油子一番吓唬,顿时没了办法,只是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就这样僵持在县衙里。
“淳县亢得时,恳请父母大人替晚生做主啊”正在此刻,一个悲愤的声音在学子后边响起,大伙回头一瞧,见是身披孝服的亢得时跪在地上,双眼泪崩如柱,好不伤心。
“亢贤侄,何故如此啊”陈孟吉这会再也坐不住了,要知道有明一朝,优待功名之士,有功名的秀才,遇官不跪,如今一头跪倒在自家面前,若是不受理,他日告到一省学政哪里,可就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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