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交界,西北十里,可有我朝宁武大关,内有精兵良将无数,何不到此处请兵”
“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陈孟吉一拍脑门,顿时清醒,那可是内长城三关之要地,自本朝宪宗观英宗之旧事,特设宁武大关,以偏头,雁门二关为左右,乃晋中之门户也。
以往山西都指挥使司常驻宁武,自打崇祯二年入京勤王的山西总兵被杀之后,这两年到来的少了,加上晋南流寇肆虐,又移驻太原去了,也多亏如此,自家才没被就地免职。
即便如此,宁武还有兵一卫,合该五千六百人,这群丘八,整日把守关隘,无所事事,长久下来,地方不得安靖,鸡鸣狗盗还算好的,拦路扮作盗匪抢劫也是时有的事,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几个银子吗
“况且亢家与那强人李璟,有不共戴天之仇,东翁何不让亢家出银子,去请大兵乎”那幕僚又给出个建议。
陈孟吉一听,摇了摇头,“恐怕就怕他不肯给,若能请上百大兵,剿匪易如反掌,可是不得银钱千余亢家恐怕不舍得啊”
那幕僚哈哈一笑,“若是亢家老祖还在,这笔银子,非得县里商议个十日才能就行,但如今我观平日亢家小子行事,娇生惯养,无甚本事,东翁只需单独诈他一诈,银子不就有了”
陈孟吉思索一会,觉得可行,看他的模样也变了几分,“若事成,少不得先生几分。”
这样合计合计,整清脉络,就施施然的回转堂前去了,冲一众书生道,“本县已差人往宁武请兵,尔等先行退去,不日便剿”
又防亢得时退去,没了要钱的人,赶紧招呼,“亢贤侄,暂且留下,随我更衣,也往贵府拜祭。”
等到大伙眼见有了结果退去,陈孟吉招呼亢得时往后衙歇息,双双落座,这才开了口,“也不瞒贤侄,县里府库空缺,往省府奏本,虽滋事甚大,但晋南不安,不得十日的工夫才能腾出手来。”
亢得时恨不得今日就取贼人性命,拜祭祖父,父亲在天之灵,哪里等得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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