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扰了大人,实在该死。”
王建侯何其聪明,只是一时没转过神来,眼下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惊醒。莫不是事情还有转机这下,他可重新燃起了希望。绝口不提刀兵之事,“哦不知尊姓可曾旧识”
李璟本心中本不愿搭理这等人,无奈为了前程计,不得已捏着鼻子上来了,又见他打着杆子顺着爬,直感头疼。真是个官场老油子啊,索性摊开了说,“我与大人素不相识,走到今日这地步,无非时事所迫罢了。”
又回头瞧见左右无人。其他官员都叫关押到其他地方去了,这才继续说道,“大人前程似锦,何必与我一小民计较,到了今日,实在是小子走投无路,这才兴兵对抗朝廷,但我平生之志,绝非愿做反贼,但凡有机会,便想受朝廷招安,做良民便可。”
顿了顿,见王建侯未曾消化这个消息,也不管不顾,反正他在自己手中,由不得他了,“今日得见大人,正是时候,小人愿以所部五万之士,报销君恩,从此鞍前马后,决不食言。”
“这”王建侯一听傻了,这是什么节奏,如果说眼前这人说的是实话,那可就有的说道了,毕竟自家被俘的消息,就身边这些随从和代州上下知晓,而那些溃散的骑兵,不足为虑,如果自家能够借坡下驴,受降了这部贼人,不但洗脱了自家陷贼的嫌疑,反而有天大的功劳。
沿途被押解的路上,自家可听闻这些兵丁所言,已经攻取数个州县,声势浩大,整个山西地界,也未曾向朝廷报告,这样,大伙身上都不干净,眼下只有一道欺瞒朝廷才是,哪个不开眼的,肯拿自己性命去向朝廷上奏
如此想着,越想越美,不仅性命得以保全,富贵也不差,这才定眼瞧着李璟,“你所说,可是实话”
李璟眼见他动了容,心道有戏,赶紧开口,“字字句句,皆是真心,小子日夜所盼,无非君恩浩荡,网开一面,许我报效朝廷罢了,今日有大人临幸山西,路经此地,小人深恐大人不肯,才出此下策,惊扰大人贵体,真乃罪该万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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