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乱军都是首恶必诛,若投靠朝廷事端一起。届时我等如何自处”
李璟稍一思量,觉得他也是为自家考虑。也无怪罪,“如今朝廷已是势力微弱,我料定山西上下,已无实力镇压,但我也恐朝廷拼着糜烂地方,也要剿灭我等。届时三日一兴兵,战祸不断,恐伤了本地乡族罢了,并非是以个人前程计。”
郭胜满以为李璟是真心想受招安,顿时急了。“主公怜爱黎民,自然是幸甚,但我素知那些个官员,口腹蜜剑,表里不一,唯恐推脱,假意招安,实则进剿,若是咱们交了兵权,就犹如待宰羔羊,届时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若依将军计,我等该如何”李璟步步紧逼,丝毫不露口风,想交兵权,朝廷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自家后世不说熟读史书,但历经军旅,兵权自古乃维持自家权威的不二法门,受制于人的结果就是身家性命不保,这兵权,谁人都别妄想夺取过去,他说这番话,无非是考验下边人如何想法罢了。
“无非一条道走下去罢了,若是朝廷兴大军来攻,能周旋则周旋,不能则南下投奔流寇,以我等兵马,占据一部未尝不可。”
“若为流贼,生无立锥之地,一生漂泊无依,我等自然可以,但你有妻儿,我有家小,她们如何能够跟随况且远离故土,士兵难跟,无非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李璟摇了摇头,瞧着郭胜一脸的纠结,情知时候到了。
“我以被俘官员为依仗,多加掩盖他们的罪行,皆以为各方掩盖,必不叫朝廷知晓,假意招安,不让兵权,每乡每村多设兵丁,扰乱册文,将土地绑在农民手中,我等手握兵权,驻扎原地即奉旨,若想调我等外出,则拒不奉诏”
“如此可行么”郭胜似乎被吸引住了,若是能换来朝廷不征讨,那么招安未必不行,有个一两年的工夫,自家队伍必定壮大,而且朝廷官员什么习性,自家还能不知晓若是复归朝廷管辖,这些农民吃拿自家的,此刻不感恩,等朝廷虎狼来了,一对比自然人心相望。
“不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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