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始终不能出口,如今一想到这个,顿时面皮发热,只觉得半辈子浑浑噩噩的。真不叫个人也。
李瑁心知自家本事绝不能比他,故而不留余地的拉拢。“靖安兄,如何此等话语,你我兄弟有道是有难同当,有福共享,我如今添作参将一职,不日上奏主公。举荐你为保德州守备参将,同列高堂,坐拥千百兵马,为自家前程放手一搏,岂不妙哉”
“区区伪官。不做也罢。”陈达苦笑着说了这么句,眼见李瑁面色不愉,情知失言,再者自家已经入伙,何苦叫人难做来着,遂道,“茂恩,你今统帅千百兵马,这地界,无人可挡,何不先行南下,切断岢岚后道,以备官军”
李瑁一听,顿时欣喜,“靖安兄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否”
陈达叹息一声,直接道,“唯今已委身于茂恩兄,军旅之重,不可不慎,保德临近绥镇,我观不出数日,便有大军西来,我等时日尚短,立足未稳,或曰全师南下,以猛虎一击,席卷州县,或曰屯兵河曲,抗拒朝廷,此时南下兴县,实为不妥。”
“若以靖安之见,以何计为上”李瑁心中亦有所想,但是他自家领兵也就是马马虎虎,看的不真切,前番轻易攻取州县,全仗官军无能,上阵闻炮就散,想他挥师西进,竟然没有与官军堂堂正正对阵一次。
路途上,到叫与各大族私兵缠斗,但那些互不统属之私兵,不通军阵,更无精锐之兵备,仓促之下,叫李瑁大军团团围困,以火炮攻之,等大兵一到,遣人喊话,许诺投降不仅免死,且家中分润田土钱粮。
那些个私兵,本就毫无战心,此刻眼见有田土钱粮的勾引,纷纷弃了本地雇主,逃奔来投,更有甚者,直接取了大族人头,裹挟家小一道前来投奔,如此,李瑁的队伍,如滚雪球一般壮大,沿途又有破产农民前来汇合。
到了此刻,已有乱糟糟的民夫随军,本部兵马共计不下三千余人,这还是除开各地堡垒隘口,城池余留守备,由此可见,晋西北一带,农民如何痛恨明王朝的横征暴敛,已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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