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所占州县。何止城池百座,朝廷只以区区一个参将职衔便想罢了刀兵,岂非缺乏诚意否”
人的总是随着地位的变化而处于不断转变的,若是李璟还在天牙五峰山上为贼时,哪怕朝廷只给一个百户的身份,李璟也得感恩戴德,赶紧下山接受招安。
不过等到攻取了代县,打破了宁武。坐拥数千兵马时,区区千户守备。已经不叫他瞧在眼里了,更别提现在他占尽了优势,又深知朝廷眼下几乎无兵可调,顿时狮子大开口,直言非三关镇守宁武总兵官的职衔不能打动他了。
如只说了一阵,见魏伯安磨蹭。觉得心烦,干脆威逼道,“常言说,有多大肚子吃多少肉,我也不怕撑的慌。若是叫我打破了阳曲,趁胜南下与流寇汇合,到那时,哼哼,恐怕朝廷非得以宣大总督的职衔才能让我心动了。”
说完,心底又想反正自家也不是真心投靠,无非借此机会与朝廷缓和气氛罢了,等有朝一日,还是得打,索性漫天要价,坐等朝廷还价罢了。
而朝廷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那些个大臣们,各个都是人精,眼下招抚自家,无非是想拖着等到大凌河之战结束,然后抽调所谓的辽东铁骑入关平叛罢了,自己在他们眼中,恐怕也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但谁人能预知朝廷不仅在大凌河惨败,连带着增援辽东的的山东李九成和孔有德也发动了内部叛乱,他们可是辽东毛文龙麾下旧日精锐,若是向北,就时刻威胁顺天府的安危。
届时,就算大凌河之战结束,朝廷回过头来,也非得以主力先行扑灭山东的叛乱,恐怕几年工夫之内,朝廷的主力是不可能调入山西来打自家的。
而根据自家有限的记忆,山东可算闹了几年还未平定,有这两年的工夫,自家指不定膨胀到了个什么地步,届时谁找谁算账,还说不定呢
所以说话也没个顾忌,算是摸准了朝廷的命脉,口气也愈发的重了起来,叫魏伯安心中一阵紧张,暗自思量道,怎么这贼人愈发的猖狂了莫不是改变了招抚的念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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