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等到腾出手来。朝廷自当全力进剿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流贼,但贼寇一口咬定非三十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知道山西一省,全年的加饷不过才二十万出头。
辽,剿,练三饷。朝廷定额给山西在二十二万两左右,实质按照御史上奏。收了百万还多。
这些个钱粮,就是山西布政使司衙门四年的加饷总额,况且这笔税赋,大多都叫运送入京,即便留下几个,也叫上下其手。能用到实处的,恐怕叫十不存一二,否则流贼的霍乱程度也不会愈演愈烈了。
故而,这批钱粮,除非朝廷肯全额承担。不然山西镇是肯定拿不出来的,哪怕十分之一,山西镇也拿不出来啊,上下几个将领,谁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恐怕张宗衡手里,能有个两万两银子几千石粮食就算顶天了,可身在官场,这话哪里敢说破啊。
也就是药济众这样的致仕官员,心中没有顾忌,才敢实话实说,但这话叫他轻易说出口,却没人敢轻易接下去,毕竟在场的众人,哪怕再蠢,也不敢贸然指责堂堂宣大总督啊,冒犯虎威还算轻的,若是惹得总督大人震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招抚而继续放任贼人坐大,那便不用朝廷问罪,我自当羞愧而死也。”张宗衡却不正面回答药济众的话,而是先行起身,向顺天府紫禁城所在的东北方向施礼,片刻之后才坐回正印大座,沉声道,“诸公且听我一言,如今,晋地百姓,已经到了生无立锥之地的地步了,若叫贼人继续肆虐,恐怕不要三月的工夫,咱们就该在贼人的俘虏营里再聚了”
说道后边,直接冲下面各个将领发出冷笑,若是这帮王八蛋肯尽心尽力,早就安靖地方了,哪能叫贼人嚣张至斯说来说去,还不是这帮饭桶叫耽误了事一群王八羔子,真叫自家装作眼瞎不知道各营吃拿索要兵饷都干了什么吗
是了,如今的张宗衡,本就满心的怨恨,自从宣大魏云中在保德战败,自家打大同巡抚升迁宣大总督,节制宣府,大同,山西镇各部兵马继续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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