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爽利,斜眼看了眼李登高,如今分身乏术的,这点小事还来通报,“怎么的。那些个看押起来的,不是都叫放走了吗”
李登高纳闷了,自己比李璟大,忙活的地方也多,自己还记得呢,“主公,关押在县衙后头的本县陈知县,还有朝廷的参将虎大威都还依照您的吩咐。特意不许释放呢。”
“你看看我,都忙糊涂了。怎么阳曲问问虎大威还算凑合,特意来问个知县,这是为何啊”想来捉住,自杀的知县,这一路来,没有二十也有十八。按说区区一个知县,七品官,在那些个大人物里头,居然也能排的上姓名
“听咱们留在阳曲的人打探,听说朝廷问罪下来。这本县陈知县,首当其冲,不仅家中一干老小叫拿住送入教坊司,更有明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许是逼得急了,山西布政司使衙门,特意发函新任代州同知,这位大人,还是主公的熟识呢。”
李登高只乐呵呵的提了一嘴,到是勾起李璟的兴趣来,自己在山西官场上,不说人人怨恨,哪来的熟识啊,遂招呼着李登高往屋里走,一面好奇的问道,“究竟是谁啊”
“此乃来人的拜帖。”李登高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封公文,只接过利索的打开,只见开头一段,“代州同知魏伯安拜上。”
“原来是他啊,”李璟沉默一会,到叫瞧出个稀奇事来,三个月前,这人充作布政使幕僚,参拜佛祖,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其后与朝廷不断谈判,此人又在其中多有出力,一介文人出身,有如此胆色的也算少见,于是提了一嘴,“叫他进来吧。”
物是人非,魏伯安得了传令,才许进了总兵府,远远瞧见李璟卧于后庭凉亭之下,不仅感叹一声,真是今非昔比啊再次见面,情况大为不同了,李璟已经身为朝廷正三品的大员,镇守一方,甚至连朝廷也奈何不得他。
而自家,不过区区举人出身,蒙恩封了个六品州官,自己想要见他,还需拜见名帖,得了召唤才许,可叹可叹啊
“下官代州同知魏伯安,见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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