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都对上了,镇里的王瞎子也摸了卦,这可是天作之合啊,哪里还容许他回嘴,眼见他又要推脱,顿时就怒了,吓的陈洪是大气也不敢出了,只能嘴上稍微应着。但决计放不下心房留存的身影。
“陈大爷,睡了吗”
好在。这正谈着呢,屋外传来一声问候,“这不是隔壁家陈二牛的声音吗”陈老实疑惑着问道,放下对陈洪的耳根轰炸,给小五使唤一句,“去开门。”
“哟。还吃着呢”陈二牛今年也四十多岁了,不过农家人,都那样,操劳了一辈子,看起来外表年岁都要大点。此刻他带着一张饱经风霜的哭脸,盯着桌上的饭菜瞧着,使劲咽了口口水,呵呵笑着。
陈杨氏赶紧上前热情的张罗着,“二牛叔,没吃吧,快坐。”
“诶,还是你家娃子出息啊。”陈二牛丝毫没当自己是外人,他本就与陈家是一个族里的,不过陈家人丁不兴旺,在这大沽口镇子里,也就十来户人,平日里关系也算亲近,陈二牛的娃子陈狗剩,也同陈洪一道参军,只是此刻一直未归,到叫他心怀担忧,特意前来询问的。
陈洪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些榨菜递到他碗里,又拾到了两个白面馍馍,“二牛叔,别担心,狗剩一道和我在一起,眼下可平安着呢,只是这回军中改动,他随军驻扎在南面的忻县,一时难以抽空回来探视你老人家,怎的这些日子家里分了田吧。”
“诶,别提了,比不上你家,都分的山里的旱田,这不,前些日子镇里不是分了些哪些个啥番薯的什么,让试着种吗,我寻思明个准备去松松土,种下去瞧瞧,想借你家牛使使,嘿嘿。”陈二牛一边吃着馍馍,一边带着希冀的眼神恳求着说道。
陈老实笑着摆了摆手,“我还当啥事呢,明个只管来牵走就是了。”虽然明天他自家也要用牛,但是终归都是水田,随便收拾下也很轻松,不同于他家的旱田,尽是些石子啥的,他儿子又远在外地不能帮忙,大家乡邻乡亲的,帮个忙也就顺手的事。
陈洪却从中听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