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不合。就动刀子的狠人啊,再加上守卫县城的可都是乞活军的将官,要是陈洪追杀过来,可没地躲啊。
刘全听了个大概,只觉得是天雷滚滚,几乎吓得自己站立不住,他可也是大沽口镇的人,赵秀才主持的分地。没少孝敬他,大地主刘家的地。其中上好的水田可足足拿了三十亩,还给了头牛,不仅如此,那处大宅院,如今可在他的名下呢。
一但陈洪这人往上边一捅,那可就糟了。按乞活军的尿性,这决计是逃不开菜市口一刀了,不过刘全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权衡利弊之下,咬紧了牙关。“你逃吧。”
赵秀才几乎不敢相信,原本在他眼中几乎无所无能的二舅怎的说出这么一番话“什么叫我逃”
“对,马上逃走,逃的远远的”刘全当机立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实在是出了人命,上头必定要严查,赵秀才首当其冲,这个外甥是个什么习性,自己还不知道届时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能往外说的。
但他要是逃了,这事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届时上下遮掩,指不定还有个活路,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让赵秀才逃,又怕他不肯,就只管拣要紧的吓唬他,只把赵秀才吓得面无人色,再也提不起别的心思了。
不过赵秀才也舍不得啊,舍不得在大沽口镇存下的那些个基业啊,“二舅没别的法子了吗可外甥身上一分银子也没有,走了如何过活啊”
刘全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墨迹的时候,忍痛从兜里取出一封随身携带的银子,“你马上走,我这有二两银子,你先拿着,往东北走,去北直隶朝廷地界,千万别叫乞活军给逮住了,等这事过去,咱们再从长计议,迟早还叫你回来,你那些个家业都不怕,有舅在这,迟早给你保住”
“诶。”赵秀才被他这么一吓,心知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只能摸着泪接过银子,又经不住刘全面露寒霜不住的催促,只能恨着气,出门来牵着骡马往东北去了。
刘全等他这么一走,顿时也呆不住了,急的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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