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王承恩对这般安排有什么异议,也只能勉强认同了。
“曹总兵,你瞧着咱们这般行事,有几分胜算啊?”等诸位退走之后,练国事坐在椅子上,满手心净是汗水,别看他人前底气十足,可内心底,对于这一战,他可是五成把握也没有。
曹文诏却是信心满满,“巡抚大人,贼虽众,却互不统属,其中神一魁部不过五六万人马,其余如杨老柴,刘道江等各部贼军多有万人,少有千,各是一部,且号令不一,若能败其一路,势必则全军混乱。”
杨麒也dian头称是,“我与曹将军一道,猛攻其一路,贼虽众,却无精兵悍将对应,只怕片刻被要落败,我再以骑军驱赶溃兵冲其后阵,一连破其大营,必叫其不敢返身接战,巡抚大人只管坐镇中军,等吾等捷报便是。”
眼瞧二人信心十足,这席话又听得练国事连连dian头,“如此,来人啊!备宴!预祝三位总兵旗开得胜!再立新功!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