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崇祯二年入京勤王的山西和甘肃镇兵马,都是半道哗变,结果造成的损失极大,他可不敢再操弄这番事了。
“熊大人此言差矣。”温体仁总算得到了机会,周廷儒前番所言就是他心中所想,此刻瞅准机会,立即上前,“陛下,我有一法,料定此人必见旨西行。”
崇祯帝闻言欣喜,“爱卿,快快讲来!”
温体仁瞧着身后不岔的周廷儒,便是轻笑一声,想来那贼人也是个有眼色的,只管叫银子送上自家家门,自称门生后进,却不曾入当朝首辅的门邸吧。
心中有了底,他就是知无不言了,“陛下,昔日太原巨寇着,仰慕皇恩浩荡久矣,遂闻天子旨意,便全军受降,从此安靖地方,不动一兵一卒,但久有话语,愿为天子差遣,此时若有旨意,擢令西进,料其必定欣喜尔。”
话还未落下,就听周廷儒在背后一声轻笑,崇祯帝闻言不喜,“爱卿何故发笑。”
周廷儒上前告罪一声,辩解道,“臣素闻贼寇者,虽有忠君爱国之举,但国之大事,轻易托付不得,一无粮草,二无后援,若贸然许其西进,则无半分保障,若其闻朝廷无半分实惠,入陕与数十万众争锋,若败则心生怨恨,一朝反复,则平添十万贼寇,晋地烽烟又起,为之奈何?”
他这番话,足是老成谋国之举,说实话,他才不信什么贼寇会忠君爱国,即便是有,也不是李璟这等人,瞧他先前的做派,威胁朝廷许他五州之地,足见也是个野心家,哪里会轻易为朝廷之事去赴死。
“果然?”崇祯帝这一下坐不住了,可是又不甘心,遂直面温体仁道,“爱卿何故口出虚言?”
温体仁闻言一笑,“陛下勿慌,且听臣下一一道来。”
就镇定自若的说道,“臣素闻此人,出身贫寒,幼有残疾,口不能言,曰一日祥瑞,恍然醒悟,从此仰慕君恩,万死不辞,此闻陕地变乱,多有按耐不住,一心想要为朝廷解忧也。”
不得不说,温体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