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杨嘉谟对自己的处境过于乐观,所以安营扎寨的地方,选在一块四面开阔的平地里,但正好今天夜黑风高。
巡夜的将士和放哨的夜不收,又被乞活军的斥候队一一解决,在没有发出大的声响的情况下,数千人马摸到其营帐的周围不足三百步的距离上,才dian燃火把突然冲营。
猝不及防之下,甘肃镇的三千精锐,一朝崩盘,根本没有来得及进行任何有效的抵抗,而且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冲阵的这部乞活军兵丁,甚至连隐藏的功夫都没做,就直接大大咧咧的穿着一直以来的战袍和盔甲。
几乎被甘肃镇的官军认为是自己人,也难怪这小旗临死之前,都要狂呼一句,我也是明军的话来了。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在场看见,恐怕真得以为是两支明军在相互火拼了,因为无论是战袍,盔甲,还是制式的兵器,双方都没有什么不同。
“快走,”
杨嘉谟惊的连盔甲都来不及穿上,就一身单衣,暴露在寒风之中,冷的是直哆嗦,可是自己的性命要紧,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就在几个亲卫的帮助下,得了一匹战马,然后漫无目的的朝着黑夜中疾驰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