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临兆的,到时候随意坑他一局,这人就能死无葬身之地了。
“额,”张宗昌看着他眼睛里冒出来的寒光,知道是动了真怒了,按说杜文焕也算够意思了,陪着自己南下剿贼,还分润粮草。此时他的步军陷入泥塘,自己若是见死不救,也说不过去啊。
于是小心点了点头,但还是保守着说道,“杜总兵,此刻动骑军,于事无补,贼有马队未动,若你我合二为一,调遣余下八百步军。从左右两翼直接切入军阵,依托精锐快速击败当面贼军一部,则贼势必不敢轻动,如何?”
杜文焕想了一会。惊疑道,“若贼步军本阵上来,如何抵挡?”
张宗昌一咬牙,“此必障眼法也,贼如何寻如此之多健壮之辈,此时交战着。必乃贼军精挑细选着老营兵罢了,寻常队伍有个百人便是巨寇,我料定其剩余步军,必乃滥竽充数着,可敢与我一道上?”
又怕他信心不足,就给他打着气鼓舞道,“你仔细瞧,贼军本队一直不动,连声音也不曾发出,此必畏惧不语,若有精锐,何不一起杀出,片刻便能击破我当面军阵,何故拖延乎?”
“再者,探马来报,贼有马队千人以上,此必绝对精锐,我之骑军,必不能轻动,此刻以一千三四百精锐步军上去,若贼不能抵挡,则势必以马队冲锋,挽救危局,届时我等在上,则能一举破贼,如何?!”
杜文焕久经战阵考验,遇贼无数,自然眼力劲也是不差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与张宗昌的看法却截然不同,盖因为眼前这只贼军,居然没有驱使老弱妇孺上来消耗体力。
刚一结阵,就是硬碰硬的真刀真枪的干,此刻以一部五百余人对阵自己六百来人,居然都丝毫不见混乱,反而仗着身上盔甲,杀的自己的精锐不能抵挡,
“总兵畏首畏尾,所为哪般?若是不救,便要丢下,我等自寻生路去吧,”
张宗昌这会急了,按说你的人陷在里头,又不是我的人,如今肯卖命一搏,你还瞻前顾后,真是妇人态,不足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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