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你乃朝廷陕西的官。留在此地数月之久,本官倒要瞧瞧,你这官到底是怎么干的,代州之地,不容他省之官,下官倒是要问问,大人这意欲何为啊”
郑仁宝才不管他服不服软,反正今天打定了主意。先和这人撕破脸皮,搞他个狼狈。让他知晓自己是不可能调动乞活军将士的,也好他日不受节制,有个说法。
毕竟李璟的身份太高,一旦亲自上场,那就是和朝廷的彻底决裂,而他就不同了。身份正好合适,不高不低的,说话没个顾忌,哪怕张凤翼再气,能拿他怎么样现在外边可全是他的人。
“你。”
张凤翼还没来的急出口。就被郑仁宝粗暴的打断了,
“你什么你,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办差,却装起了缩头乌龟,在山西地界贪生怕死,不敢西进陕西平定流寇,当为不忠,既不忠于朝廷,养你何用本官身为山西地界的官,也要看不下去。”
如此激将的说着,然后彻底和他撕破脸皮道,“本官依照朝廷法度,限令三边总督立即离境,西渡黄河去,沿途怕有乱匪袭扰,特意派一营兵马护卫,张大人,请吧。”
见他说的这样裸,张凤翼气的胡须都要翘起来了,可是还没地说理去,这事本来就是他办的不地道,朝廷上下也是多有耳闻的,就瞒着皇帝呢,
好在李璟先前大多数战报,也就是经代州再转交京师,他从中截留,修改润色一番,倒叫上下得过且过,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要是郑仁宝这话代表的是李璟,一旦捅上天去,就不得了了。
李璟最多担个桀骜不驯,忤逆上司的罪名,而他眼瞧着到手的剿匪总督的职衔就黄了,而且现任的三边总督这职务,也该保不住,到时候丢了官职,他还拿什么去抖露威风,这样想着,又气又急,但是又发作不得,只能生者闷气。
郑仁宝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只见往门口一站,直接大声吩咐起来,“来啊,将总督府都给守好了,勿要叫一人惊扰总督大人,许出不许进,尔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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