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本翻转头去,准备引颈自戮,叫李璟一番话叫住,顿时哑然,默默呆在原地不动,可是脑子里净是羞愧,不敢当面。
“我以手足之情待你,你今日得一小事,安能以生死胁迫之勿要多言,我之皇图霸业,岂能一人独享之,这天下,乃是尔等与我一道打下,你心何哀,竟留我一人独存于世,良心何安”
李璟这番话,可谓动情至深,赵默笙哪里得听他吐露过这些,顿时惊讶的抬头,不知主公心中,竟然如此看重自家,可自己却荤的不知轻重,连手头的军务都叫懈怠了。
“我若为王,必以兄为手足,绝不辜负,兄统大军,亦不负孤也”
李璟冲他说完这些,上来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才道,“可国法军规难容,你此次懈怠军务,延误调拨,许罚俸三月,重责十板,叫你全镇将领一起观刑,望日后多加思忆,如若再犯,必不轻饶”
赵默笙早叫他一席话说的无地自容了,一水的动情,心中只有感激不尽,但却更惶恐了,自家做错了事,怎能再得主公如此维护,正要进言自领刑罚,突听李璟出口断言,于是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抱拳道,
“请主公放心,末将日后必定肝脑涂地,对公务事无巨细,必不懈怠,若犯下回,直叫天打五雷轰,不必脏污主公之手,末将自羞愧而死也”
说完,便大踏步出去,脸上带着泪痕道,“擂鼓巨将,本镇要dian兵观刑”
“真打啊”
“那可不是,听说大帅都叫主公给训斥了一顿,这会主公还在县衙里呆着,等着回信呢。”
一众第三镇队正以上,在淳县的山西留守司衙门佥事,同知等一应到场,直接将一处军营占据,正中高台,剥了盔甲的赵默笙和顾朴二人,拍在两根老虎凳上,脸上尽是坚毅,却无半分怨恨,有的只是无尽的懊悔和羞涩。
李富贵不忍的看了他二人一眼,可是也没办法,毕竟谁叫撞在李璟的气头上呢,不过当着这般多人的面,抽打一镇总兵和一任旅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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