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邦此言,就是被李九成和自家辽东系人马给刺景,顿时将祖宽给搞愣住了,要说在场诸人,以祖大乐的身份最高,他可是祖大寿的堂弟,但是在朝廷的地位却一直不高,只担任了区区游击将军,但实打实的统率了一个正兵营一千二百精锐骑兵,是祖家基层大将之一,但此次仍旧听命于祖宽。
而祖宽呢,则为祖家忠心家仆,出身卑微,但地位却很高,跟随祖大乐征战四方,立下了汗马功劳,官至宁远参将,甚至一定程度上,吴三桂这个同为参将的吴家嫡子,也要听命于他,无他,吴家在此时,只是祖家的附庸而已。
所以说,朱大典这番文人似的吹捧,一下子让祖宽感觉到无所适从,但是场面话却说的冠冕堂皇,内心底却暗暗警惕,就凭这番话,叫他去冲锋陷阵拼杀,恐怕很难。
“此番甚好,我出京前,圣上曾当面教导,言辽东兵马,乃是国之柱石,祖总兵亦是国之良将,虽大凌河失利,但罪不在其,故而多有言语激励,更是体恤,不予惩罚,免于罪过。”
朱大典先是抬出了祖大寿,好好夸赞了一番辽东将领,然后看着这群人脸上露出微微笑容之后,才好一番客套,又渐渐说道别处,等熟络之后,才明言道,
“祖参将,既是一番忠心,为国事驱使,当然就不会与贼暗通虚伪了,我这封信件,便归于将军,拿去自顾烧掉吧。”
说着,就从桌上取了一封密信,直接笑呵呵的递给祖宽,祖宽还不明深意,怎么还有人给自己送信
“好狗贼,竟然安能如此折辱我也~”
只疑惑着取来一瞧,顿时大怒,几乎气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他身后的吴三桂等人不明就里,怎么说的好好的,就一下子翻脸了
只接过他手里的信一瞧,顿时也怒了,“李九成这厮,果然阴险狡诈,安能挑拨我大军军心也抚台大人,我辽东兵马,生是朝廷的人,死是朝廷的鬼,绝不会做此等下作事。”
这信,自然是真的,内容也大体就是反间之计谋,乃李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