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而食求活,没有人可以指责他们,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听着,大元帅怜惜你们,明日一早。就去冲击城墙,只要能够活下来的,每人发一石粮食一斤肉,有胆敢逃跑的,就地处斩,都听明白了吗”
夜晚里,打起火把的流寇兵丁,不时在营里喊话。若是瞧见中意的,兴许就直接拖拽着进帐篷嘿咻去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管这种事了,毕竟现在不享用,明天就只剩下尸体了,再说了,谁管
人群都是沉默的。没人反驳,也没人反抗,这群浑浑噩噩活着的人,脸上都带着麻木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去拼搏的了。没有希望,只剩下了深深的绝望。
低沉的哭泣声,绝望的嚎叫声,伤员遍及的单独营帐中,没有郎中,没有草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这一切,或许都该结束了,或许连上天都要看不下去了,人间的惨剧,莫过于此
而与之对比颇为讽刺的是,在营帐主营之中,各个所谓的替天行道的义军头领们,一个个举着酒杯,吃着流油的肉食,各个怀里还抱着几日前还是良家的妇女,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会被挑选出来,作为王自用赏赐给底下头目的货物,以获得他们继续的效忠。
而这些妇女,要么在第一日就自尽以全忠义,要么在反抗中举家被杀,剩下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由他们玩弄,一切的一切,只为了活下来
郑州,河南重镇,距离新郑不过三十余里,新任山西巡抚孙传庭,带着从京营之中选派的一千多人马,汇通了逃到河南的山西兵马两千多人,合兵一处之后,从郑州连夜西进,以配合河南巡抚卢象升,剿援总兵秦翼明对流寇的进剿。
“左总兵到了什么地方了”
孙传庭起于际遇,得新任兵部尚书杨嗣昌举荐,一跃从六部主事,跃升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可是现在连驻地的都丢了,他也只能暂时寄居河南,以期有一日大兵收复山西,重振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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