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的路上,被贼军给俘虏了,又幸亏秦军又和贼军交战,他才勉强逃了出来,收归了旧部,但是恰巧,这事被左良玉给知晓了,
要是这事上报朝廷,汤九州非得被下狱问斩,可同样是这样,他不得不委身投靠左良玉,希望他不要将此事说出来,后来的事,当然也就顺理成章了。
两位副总兵合兵一处,守望相助,当然大大的助涨了左良玉心底暗藏的心思,无论是当年对朝廷问罪的恨意,还是现在全国的局势,都让左良玉起了异心,那就是拥兵自重,待价而沽,无论是投哪一方,手头都必须有兵力自保。
这也是昌平镇兵马一直在河南府不动的原因之一。
“总兵欲要北上,但敢问一句总兵,常言道,穷寇莫追,王自用身为义军大元帅,兵力最是雄厚,即便在荥阳战败,但是主力未曾损耗,其麾下仍旧有凶残老营兵马数千之中,总兵以密县之兵当面阻拦,必然要损兵折将,届时朝廷趁机问罪,为之奈何”
这番话,算是彻底把左良玉给搞懵了,而且参将赵柱趁机进言,
“总兵大人,卢巡抚欺人太甚,这般多的贼寇,放过一人便要问罪,我等岂非三头六臂,安能做到水泄不通的围堵这不是逼大人去死吗我等昌平镇三四千弟兄,皆是不服。”
能服气么,跟着左良玉肆虐河南府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不要拼杀,只管向朝廷伸手要银子,没有功劳就在地方屠杀军民冒功,这种日子简直不要过的太舒服了,现在让他们去和贼寇主力做亡命斗争,谁愿意去啊
“那我们该如何办”
见麾下的军将都一一开口表示反对,左良玉也迟疑了,毕竟他的恶迹斑斑别人都是知道的,要是失去了军队,难保就被彻底抛弃了,所以军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绝对不能轻易的消耗掉。
“抚台不是命令我们出密县堵截贼寇吗我们原本是驻扎在河南府的,现在流寇往南跑,就是要脱离抚台的主力,但是他们脱离了险境,是往东去,还是往西去河南府,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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