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得熊文灿狗急跳墙,非得将巡抚大人也给杀咯。”匆匆赶到的大同知府魏叔贵焦急的凑上来说了一句,然后又迅拉着郑建军道,
“张巡抚早在今日上午,就已经应承了投效秦王,而且他的兵丁斩了去接管军权的总督副将冯举,此刻头颅还挂在辕门,这等效忠秦王的忠义之士,安能弃之不顾若他身亡,日后天下人怎的看待我秦王也”
“果真”不了解情况的陈明泉一拍脑门,有些诧异的问了句,
“若如此,倒叫不好下手了,怕不得先谈谈再说。”郑建军对魏叔贵的话倒是深信不疑,这些都没必要骗人,一个朝廷的巡抚和一个投效秦王的巡抚,这区别可就大了,前者是功劳一件,后者可就是砍头的罪过,要是丢了张廷拱这面旗帜,少不得事后追责啊
“要不请将军命兵马退后则个,叫下官派人去谈谈看只要能将巡抚大人换出来,咱们未必是不能留下熊文灿的性命,如果实在不行,就叫人进去,将人能救出来最好,不能便是天意啊。”
可能是受李璟本人的影响,下头这些人要是满口之乎者也,一个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话,早被弃之不用了,李璟本人以身作则的,那就是占便宜的事多干,吃亏不还手可不行魏伯安是学会了这套,并顺带把他教给了自家弟弟,这不,魏叔贵说起来,那是半分愧疚也没有的。
能救出张廷拱最好,实在救不出来或者说熊文灿要借此要挟退兵,那是想都别想,指不定他这般说,那秦军就得死命攻击,日后还得着熊家人算算总账呢。
“三位大人,如若不弃,小人愿意亲自进府与总督大人商议”张云台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只是听完这话,他也知道秦军是不可能无底线的去救人的,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家亲自上去说,看看有没有转机。
“张管家,你体谅自家老爷的安危,我们是理解的,但是自古用兵,慈爱者不能成事,若抚台大人有难,我即请秦王诛杀熊家满门,以报巡抚大人在天之灵,可是事有三分过,我们是绝不会容忍熊文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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