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大军进,必叫李璟做刀下之鬼。”
熊文灿这番话,说的是大义凛然,不过也就是说说罢了,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说的话绝大多数时候是自己都不信的,别以为都圣贤书就会把脑子读傻,那都是戏文中的罢了。
现在这般说,无非给自己找个体面的下台台阶,熊文灿要是一心寻死,那早就在秦军包围府邸的时候带人冲出去拼杀了,何至于走到这个地步呢。
“既然总督这般说,小人只管回去给秦军带个话,总督要成全自家忠义,怕是不得日后我家秦王得了天下,熊氏族人,少不得诛家之罪啊,”张云台不知道此刻李璟所部的野战第五军,正在进军成都的路上,如果知道,少不得拿出来威胁一下熊文灿呢。
“且住,公并非官场玄机中人,安能如此不守规矩也。”熊文灿急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一般说来,这番话就是点明了,本官以前是大明的官,当然要给大明朝廷服务啦,皇帝下旨,做臣子的别无选择,只能遵从啊,现在失败了,搞不好还要挨刀,那当然要保命为上啦
“噗呲~”被押解在后堂的张廷拱听到这句话,顿时给笑出声来,于是站起身子,喝问看守的士卒道,“本官乃大同巡抚张廷拱,现在要出府迎接秦军,谁敢挡我。”
那些个兵丁虽然接受的是熊文灿的死命,但是现在人心惶惶,早就没了原本的傲气,又见他底气士卒,顿时各个惊愕,只能跟着他一路到了前堂。
“熊总督,本抚可曾安然无恙也”张廷拱一路无所畏惧,直接出了后堂,一瞧熊文灿惊愕在当场,于是戏问一句。
“抚台乃朝廷重臣,本督如何敢囚禁也,只管出府来去自由。”熊文灿见他来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好在还有张廷拱这么一层关系在,也好和秦军搭上话,免得冲进府里一通斩杀,那就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事到如今,总督大人也不要欺骗自家了,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总督性命无忧,只管与我一道出府,与秦军面谈,如何”张廷拱知道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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