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营田使,算是鲜于燕的心腹。这也正常,大战已至,李清并不清楚杨守文等人的来历,哪怕杨守文的手中,有司刑寺司直印在手。
“将军,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一名小校上前,轻声问道。
看得出,他对杨守文的抱歉并不满意,道:“那厮也忒张狂,若非王十九命大,险些就死了。”
李清脸一沉,厉声道:“那你想怎样?”
“不过一司直尔,便杀了又有何妨?”
小校话音未落,就见李清手中马鞭唰的一下子扬起,好像一条毒蛇般帅丑,啪的便抽在他的身上。这一鞭下去,直打得那小校衣衫破裂,肩膀上更留下一条血痕。
“朝廷命官,也是你敢妄言生死吗?
一司直尔?那可是堂堂的正六品官员,凡州府长史及长史以下之人,可以召唤推讯,并可将之停务禁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番话传出去,便是砍头都没有人敢来求情……你在谈论了是朝廷的律法,你要杀的,可是朝廷的六品官员……”
小校被打得呲牙咧嘴,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之色。
他不过是一小校,一直在巴蜀生活,又怎了解那司刑寺的司直,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将军息怒。”
先前被摔落马下的骑士忙上前求情,“小六个瓜娃子没见过世面,怎知朝廷威严?
他只是气不过而已,将军勿怪,勿怪!”
李清倒也不是真想怪罪对方,只是想借此机会,警告一下这些手下。
他看了一眼王十九,叹了口气道:“今次吐蕃犯境,本就突然;又有司刑寺所属秘密驾临,各府竟然全然不晓,其中必有蹊跷。别说我没有提醒过,大家都小心一点,莫要胡言乱语,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好了,休要废话,咱们还要赶路。”
李清说完,便纵马疾驰而去。
一干小校则面面相觑,而后紧紧跟随。
原本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桩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