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哭?”
“我…我的伴侣晚上…来到你这里,他…他…”
雌性好像有点不敢说,眼神躲闪。
孟安雅听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今天早晨这个雌性就找来了,他们什么关系?是伴侣吗?
“我的伴侣是…是部落的族长,他…他还活着吗?”
雌性终于鼓足了勇气问道。
“原来你们是伴侣,不过我很好奇,你的伴侣看起来在外面有好多雌性!难道你就不管管或者不知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怎么也不肯相信,在这个以女为尊的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雄性兽人。
真是匪夷所思。
“我知道的,都知道,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自从和他结为伴侣之后,他就不允许我找别的伴侣,而且自己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想要和他解除契约,可是竟然威胁我说,如果一旦解除契约的话,不仅会杀了我,还连着我的父母亲人都一块杀了,我…我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既然那样的话,这个讨厌的家伙死了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才对,为什么还要哭呢?”
孟安雅更疑惑了。
雌性黯然“我不是为他而哭,还是为自己……他死了吗?”
突然转换话题,雌性知道自己若是将事情全盘托出的话,但你死了还好,若是没死,那么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死了!”
孟安雅没有亲眼所见,但是那家伙的下场已经是可以预料到的。
雌性听到这话,仿若如临大赦,又哭又笑的就像傻了一样。
良久才止住哭声,擦干了眼泪说道。
“我现在很矛盾,非常高兴终于脱离了他的掌控,而又悲伤日后该怎么活?”
想到日后可能有的生活,开始悲从心来,…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虽说那个伴侣一无是处,更是在外面和部落里面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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