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伤心了呢,我敢打赌阿夏表面上对你笑,其实转过身的那一刻,立马哭了出来,如果你不信的话,就现在追她去看看?”
孟安雅看着阿夏萧瑟的背影有心帮她一把。
多森听到这话明显身上一僵,后又无所谓的笑道。
“我不能给她结果,若是一直吊着那才是害她,那正好斩断了她的情丝,也好日后找其他伴侣!”
他说的大义凛然,好像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一样。
“切?我说多森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不找伴侣了吧?”木斯调笑。
“这样有什么不好?无牵无挂的,也不用怕自己的伴侣冻死饿死而成为流浪兽!挺好的!”
多森说话的时候,余光还是忍不住朝孟安阳那边瞧几眼。
一遇孟安雅便误终生,尤其是那些没有伴侣的雄性兽人几乎没有幸免于难的。
孟安雅也很无奈,总不能老是将自己的脸上给涂上泥巴生活,更不能因为别人的心情而划花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既然你来了,我就把山洞让给你,我走了啊!终于可以松口气喽!!”
多森笑眯眯的就要离开,结果被木斯一把拽住。
“等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