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骑兵的大多都是拖家带口的,谁无缘无故的想为了这继母闺女一家子打架去上赶着送死的?虽说打仗本就是把脑袋挂着裤腰带上的差事,自己心里也早就有了死在沙场上的准备,但那前提也是上头的百户千户敢带头敢死,哪有你们跑了,我们还在那傻傻送死的道理?
今天死在这儿,家里的婆娘孩子就不知道就落到那个狗日的手里,老了的爹娘谁养?谁想死?谁舍得死?谁敢死?
为了这些杀千刀的贵人们去死,那是脑袋让驴给踢了!
溃逃,整个王庭骑兵开始大面积溃逃。
军队如此,窥一斑而知全豹,草原如此,后建如此,大郑亦是如此,这本就是个比烂的年代。
一名王庭骑兵看着已经跑远的万余骑,朝他们狠狠啐了口唾沫,接着把手里弯刀扔掉,翻身下马,跪地受降。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比比皆是。
申东赞匆匆留下几千人看守俘虏,其余万余骑开始全部追击禄时行。
降卒,横尸遍地,菩萨金身不知何时已经回到萧煜身旁。
萧煜望着溃散奔逃的几万骑兵,冷笑道:“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死战不退?”
此时萧煜脸色苍白,他不太清楚自己动用这道金符折去了多少笀命,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就是。他脸上和头发上不知何时已经笼上了一层淡淡死灰色,没有半分光彩,而精气神更是跌落低谷。
现在的萧煜并不适合再战,但打到这个份上,再不能把禄时行留下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就是留不下活的,最起码也要把禄时行的脑袋留下来才行。
更何况这还是萧煜的初战,怎么也得打得漂亮点,大破敌军,生擒敌军主将,才他娘的算是实至名归啊。
萧煜舀起天澜和破阵子,跃上一骑开始前冲,他死死盯住前面那如乌云般的一万铁骑,还有其中的中军主将禄时行。
禄时行等人仓皇而逃,他环视一周,看着簇拥着自己几人的万余骑,还有那几名台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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