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剩下多少。
“不好。”
未等秦穆绵回话,一个声音又从石厅外的廊道中传来。
一个不修边幅,套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袍糟老头子提着一杆旱烟走进石厅,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神情木讷的汉子,面无表情。
糟老头子眯起眼先是看了秦穆绵和易一眼,说道:“真是走了眼,没想到是圣女亲临。”
说着又看向萧煜和慕容,拱了拱手道:“两位就是萧驸马与慕容仙子?失敬!失敬!”
说话间,老头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扫过萧煜手中乌木杖,闪过一丝亮光后重归寂然。
萧煜左手握着乌木杖,右手按在腰间破阵子剑首上,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一开口就叫破所有人来历的老头笑意有些渗人,开口说道:“老夫紫水阳。”
萧煜稍稍一愣,继而微笑道:“水字辈?看来阁下也是巫教中人了,只是前不久有人曾对萧某说,草原巫教已经毁于一旦,除了一个仅存的白水段,倒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高手,当然,你我修行之辈,多的是不远掺合俗世的隐士高人,此次出山是来巫教祖庭求一份机缘也是合情合理。可是萧某却是觉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敢问一句,你是善还不是不善?”
紫水阳平淡笑道:“萧驸马是觉得在这巫教祖庭中最高不过履霜境界,所以有恃无恐?”
萧煜微微眯眼,“萧某也不是自恃修为目中无人之人,委实是老前辈看萧某手中乌木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萧某拿的不安稳啊!”
紫水阳不再藏着掖着,哈哈笑道:“实不相瞒,老夫从东南而来。也是巫教分支,看到这乌木杖,自然欣喜异常!”
东南巫教。
九流之中位列第六。
在道宗脚下苟延残喘的巫教分支,可能在道宗眼皮底下活下来,这本就是天大的本事。
紫水阳笑了笑,双臂伸张,然后猛然一合。在他身后的廊道入口竟然开始向中间合拢,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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