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不知兵,宋王一个文人,也来凑什么热闹!孙士林!”
孙士林腰弯的更低,几乎形成一个直角,轻声应道:“臣在。”
郑帝抬起手,思量着说道:“去,传旨给宋王,罚他半年俸禄,让他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修生养性,什么时候觉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孙士林低头道:“诺。”说着轻轻向后退去。
在孙士林走后,李严站起身道:“内阁办事不力,还请陛下责罚。”
郑帝猛地咳嗽了一声,一旁的宫女赶忙在他背后轻抚,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对李严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李严上前一步,关切道:“陛下,您不要紧吧?”
一个宫女端过痰盂,郑帝吐出一口浓痰,挥退在他背后的宫女,道:“老毛病了,不打紧,坐下说话。”
“诺。”
李严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凳上。
轻舒一口气后的郑帝缓声道:“正方,你我君臣多少年了?”
李严略一思量后回答道:“回禀陛下,臣是正明元年的进士,同年补了翰林编修的空缺,到今年已是三十九年了。”
郑帝用手肘支持着身子,望着亭外一片傲然开放的梅花,叹息道:“三十九年啊,一晃眼的功夫半甲子了。”
过了片刻后,郑帝挥了挥手:“朕累了,李严你先退下吧。对了,明日内阁再拟个人选给朕送呈上来,朕亲自审定。”
“诺。”
李严起身施礼,然后缓缓退出亭子。
郑帝把宫女太监全部赶出亭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
人在暮年,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认命的、想的是身后事,还有就是不认命,想的是如何续命,以历代帝王更甚。
郑帝不想认命,可不得不认命。他是老了,可还不糊涂。知道从来没有长生不死的帝王,也就没在上面耗费心力,反而开始着手布置身后之事。
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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