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然后提起短弩劲射,自己手下巡夜的兄弟就像农夫镰刀庄稼一般纷纷倒下。
他猛然转身,另外几个方向果然也有黑衣甲士攀上城来。
这名负责城门守卫的四品都尉脸色骤然苍白,“是暗卫!”
才说完,一支弩箭就朝他面门激射而来,他一撇头躲过这支弩箭,不过腹部却被另一支弩箭射穿,他踉跄后退,又是一道弩箭当面射来,生死存亡的关头,他提起毕生修为,一手抓住那根箭矢,然后就从城头上一跃而下。
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黑甲暗卫登上城楼,一手提弩,抬弩射向还在下落的都尉。
大概是这名守城都尉命不该绝,他竟是抽出腰间佩刀,狠狠插入城墙的缝隙中,下落的身形猛然一顿,堪堪躲过了这支夺命的弩箭。
就在他落到地面,以为自己已经能够逃出升天的时候,一名未曾披甲而是身着锦袍的暗卫站在跃上城楼,手中挽有一张一人多高的大弓,弯弓搭箭,一箭从这名守城都尉的后心而入,将他钉死在地面上。
这名有资格身穿锦袍,腰佩扫秋刀的暗卫巡察使,扫视一周后,寒声道:“一个不留,一炷香的功夫,若是有什么纰漏,严惩不贷!”
——
不知怎么的,从入夜以来,兵部侍郎张芜就有些心绪不宁。
他站在书房中,抽出多年已经未曾出鞘的长剑,拔出三分之一的剑身,寒光照亮了他的脸颊。
自从萧烈开始组建京营之后,兵部尚书便被夺了官职,他这位仅剩的左侍郎也是惶恐不安,这段日子干脆就是称病,闭门谢客。
他走到没有掩上的窗口边,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轻抚了下剑鞘,自嘲一笑:“萧烈还能杀尽满朝文武?”
嗡的一声轻响响起。
张芜没有多想,屋顶轰然塌落,四名暗卫从天而降,手中机弩洒出一片箭雨,射向张芜。
张芜虽惊不乱,猛然一个前扑,从窗口飞身而出。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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