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伸手扶起李宸,“李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此次由你负责秋猎事宜,未出半点纰漏,本王甚是欣慰,定要重重赏你才是,好了先入帐吧。”
李宸晃晃悠悠站起身,一脸奸佞误国式的笑容,“谢王爷天恩。”
天恩,天子之恩。
李宸浸淫官场数十年,又岂会是口无遮拦之人,但此话一出,包括萧煜在内的一众西北显贵都未觉得有何不妥,郑帝已死,就凭东都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秦显,也配称天子在咱们西北,西平郡王又与皇帝何异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终有一日,我西北大军要兵发中原,一扫天下,求一个从龙之功。
走进大帐,迎面而来的是一面八扇屏风,上有前朝名家所绘的楚帝行猎图,饶过屏风,里面布局较之以往行军,要豪奢不少,以西域地毯铺地,四周挂有各色新制不久的唐卡,以金、银、玛瑙、珊瑚、珍珠、松石、孔雀石等绘制成塞外风光,帐顶吊着一盏巨大的烛台吊灯,燃有蜡烛二十八支,角落里的铜盆则是以沉香木为薪燃起篝火,袅袅熏香之间,也正好驱散各人身上的湿气和寒气,
萧煜当仁不让地坐到铺着白虎皮的主位上,待到诸人也分而落座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笑道:“李大人倒是用心,这大帐比起我那王府还要好上几分。”
李宸有点拿不准萧煜话里的意思,诚惶诚恐地就要起身,萧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起身,说道:“本王虽然是自草原发家,但草原上很多台吉还是没有见过本王的,这次行猎,他们要来见本王,那本王就算是招待客人,既然是待客,自然要用最足的诚意。”
说着萧煜分别提起桌上的两个酒壶,其中一壶是中原的汾酒,另一壶是草原的马奶酒,道:“虽说是入乡随俗,但也不能完全生搬硬套,李大人这一点就想得很周到,很好,本王很满意。”
终于不再惶恐的李宸满脸受宠若惊。
萧煜给自己倒了半杯马奶酒,又倒了半杯汾酒,两种截然不同的酒混合为一杯。萧煜端起酒杯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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