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后,萧烈去公主府的次数就越来越少,而随着李皎负气出走,颜可卿也成为了丞相府实质上的女主人。
萧烈毕竟是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那般对女人上心,任凭颜可卿将自己那几个侍妾打发到萧家老宅,对于颜可卿占了正房,摆出当家主母的做派,也是听之任之。
萧烈回府,颜可卿亲自迎了出来,已经与寻常世家夫妻无异的两人结伴向内宅走去。进来内宅后,颜可卿服侍着萧烈换下官袍,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萧烈轻哼了一声,“还不是那逆子惹下的祸事,却要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来收尾。他在西北擅自称王,朝廷里众议汹汹,我这几日没做别的,就是跟这帮酸腐书生较劲了。”
此时都讲究一个严父慈母,为人父的与儿子相处,鲜少有和颜悦色的,多半是板着脸,最起码在萧煜的记忆里,一直到他及冠之前,萧烈都是这般的,只是后来萧煜“翅膀硬了”,公开与萧烈翻脸,而萧瑾又始终隔了一层,只能算是半个儿子,他这份严父做派才不怎么摆了。
萧烈娶妻生子都比较晚,有了萧煜这个嫡长子时,他已经是二十五岁,此时虽然外在不显,似乎仍旧是正当壮年之人,但实际上也是知天命年纪的人了,自从跨过五十岁这道门槛后,他还真有些知天命的感觉,心态上有了很大转变。就拿此番清流之事来说,若是从前的萧烈,哪里会容得一帮腐儒聒噪,早就铁血镇压,只是现在的他,却有耐心安抚。
说起因为当年之事以至于后来父子反目,若说他心中无悔,那是骗人,若是真的无悔,他又怎么会止步于天人巅峰境界,至今都未能踏出那一步,毕竟心在樊笼,又如何求得逍遥对于儿子,他也是亏欠之心的。这些年来,他或明或暗地做了许多,未尝不是存了补偿的心思。冷硬了大半辈子的心肠,随着年纪越长,却是越发软化了,当年妻儿可弃,临老了,却是又操心起儿子来,可惜儿子已经不领情。想到这儿,萧烈在心底有些自嘲,自己这算是进了一步,还是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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