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好梳理一下西北罢了。”
林银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平白无故地换什么马车还有你和徐林打什么机锋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说到最后时,林银屏已经带了一分恼意。
萧煜苦笑,夫妻二人虽然谈不上心有灵犀一点通,但兴许是林银屏被萧煜骗的次数多了,现在只要萧煜一张嘴,林银屏就能猜出他要编什么瞎话,这算不算另类的夫妻默契
为了不使战火进一步扩大,萧煜赶忙从实招来,“夫人莫恼,这次校兵之后,我打算效仿岳丈大人当年之事,所以才想着顺带把郡王车驾换成亲王车驾,也免得一帮人整日在背后笑话我。”
林银屏脸色讪讪地哦了一声,知道在西北妒妇和惧内王爷这件事上自己确实没理,也不好多说什么。妒妇就妒妇吧,反正她也没学过什么三从四德,想要分她的男人,没门至于效仿岳丈大人行事,她也明白,父亲当年虽然受封为镇北王,但实际上还是万事自己做主,草原大小事务与郑廷没有半点关系,丈夫如今怕是也要与郑廷撕掉最后一点面皮了。
萧煜接着说道:“至于徐林,不过是我逼他一步,然后削他的权罢了。”
林银屏对于这些争权之事向来不怎么上心,眼下应该是丈夫胜了一筹,就更不再多问什么。
萧煜见夫人多云转晴,又是小意地哄了几句,林银屏很快就将先前的那几分因为萧煜称王而产生不自在抛诸脑后,夫妻二人转眼间又是蜜里调油一般。
这边萧煜哄着媳妇,那边被他逼退了一步的徐林却是有些凄凉之意了。空荡荡的帐篷中只有他和自己的孙子徐琰。今日晚宴时,徐琰也是在场的,对于祖父和王爷的交锋,他虽然看得云里雾里,但也能猜出一二,这次的交锋怕是祖父败了。
徐林闭目凝神,徐琰也不好开口说话,帐内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徐林才睁开眼睛,开口道:“王爷是有志于天下的人,我知道,王爷收拢权柄,就势必要削我的权,我也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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