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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桥轻抚胡须,继续道:“虽然不知闽行是因为何事被免去了行营掌印官,但从闽行的反应来看,还是王爷占着理的。而且当下魏禁重伤,国舅爷又去做了剑阁行营掌印官,还能争夺行营掌印官位置的只剩寥寥几人,正是都督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难道都督就不想再进一步?”
韩雄没有说话,坐在那张铺着厚重毛皮的宽大椅子上,扶额沉思。
两湖的形势很复杂,这儿有官军,有白莲教的“义军”,甚至还有各大江南世家蓄养的“私军”,而且这儿还是天下粮仓,关乎西北日后的粮源。换句换来说,这里的行营掌印官很难做,里面许多问题绝非是简简单单用武力镇压就可以解决的,韩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两湖是重中之重,稍有不慎就要被王爷军阀处置,所以他并不消想这个位置。
在韩雄看来,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人是蓝玉,如今蓝玉是陕中行营的掌印官,若是萧煜将蓝玉调任两湖,自己再去争取个陕中行营掌印官当当绝对不是什么奢望。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拿下谷城,接着再攻襄阳和襄樊,长驱直入荆门,拿下江陵,为日后更进一步打下底子,在谷城迎迎接王爷入湖和在江陵迎接王爷入湖,两者之间的功劳可是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一名紫袍老者走进大帐。
韩雄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拱手笑道:“紫老,你怎么亲自过来了,真是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望紫老恕罪恕罪。”
来人正是紫水阳,他虽然在西北军中不挂官职,但是修为高绝,又是萧煜身边的心腹,论起资历还在曲苍之上,即便是徐林,也要给他三分颜面。
紫水阳淡淡一笑,坦然受了韩雄的礼数,道:“王爷让我过来,有些话要当面交代清楚。”
韩雄伸手做请道:“紫老,请上座。”
紫水阳却是没有坐到韩雄的位置上,而是坐在左手边的第一把椅子上,韩雄也不强求,挥手让郑桥退下之后,自己坐到紫水阳对面的椅子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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