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拜为相父,嫡长子更是已经贵为西北王,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坐镇东都的大丞相萧烈。
萧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平淡道:“养儿子和教学生可是两码事。”
女子搬开榻上小桌,坐到了男子身旁,“可显儿也是拜了你为相父啊。”
萧烈轻轻揽住女子腰肢,在她耳边笑道:“陛下的母后和相父,嗯?”
女子腰肢一扭,坐到萧烈怀中,干脆揽住了他的脖子,重重嗯了一声。
萧煜轻笑一声,将女子横抱起来,向后殿大步行去。
女子的呼吸骤然粗重。
萧烈大笑,接着一振袍袖,殿内通明的灯火在一瞬间尽数熄灭。
皇宫外廷中,一手执掌京城禁军的孙立功回头望了眼灯火辉煌的太和宫,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恰好此时,身着深蓝蟒袍的牧人起从太和宫中缓缓走出,高声道:“孙兄留步。”
孙立功停下脚步,拱手行礼道:“枢密使大人。”
自从萧烈执政后,大郑庙堂便恢复为大楚旧制,大都督府改为枢密院,原北都大都督牧人起遥领枢密使,又因为牧人起长期不在东都的缘故,枢密院实际上是由枢密副使孙立功执掌。这次牧人起进京朝拜小皇帝秦显,也终于让人想起了这位割据东北三州的老军头,才是枢密院的一把手。当然萧煜、6谦、徐林等人在枢密院也有挂职,均是知枢密院事,不过有名无实,只能说这几位表面上还在大郑朝廷的治下,让朝廷在面子上过得去。至于6谦暗中支持白莲教叛乱,萧煜公然改革西北官制和兵制,甚至是委任官员和攻打蜀州湖州,这就不是一个枢密院能说上话了。
正如唐烈临死前与唐雄所说的那般,手中有兵,谁的眼色也不用看。萧烈有兵,所以他可以悍然政变,携天子而令诸侯。牧人起有兵,所以他成了枢密使,即便是萧烈占了大义名分,也要让他三分。秦政有兵,所以他能保住性命于乱世,成为大郑正统的最后一线希望。6谦有兵,所以他能帮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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