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历经三朝,享国极位。烈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杀于太庙之前,触情任忒,不顾宪纲。辅李严,忠谏直言,义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烈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国。故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烈为甚!
又烈持部曲精兵数千,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烈又矫命称制,遣使兵。恐边远州府,过听给与,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取也。
本王与烈虽为父子,但愿效先贤之德,大义灭亲,奉东主威灵,以清君侧宵小奸佞,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白山,陕州涉济漯;大军泛青河而角其前,西凉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震虎步,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票炭,有何不灭者哉?
即日西凉、河内、陕、西河、蜀、湖六州并进。州府各整义兵,罗落境界,举武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
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前后两篇檄文,分别出自萧烈和萧煜之手,可谓是文采飞扬,乃难得之文章,天下士子纷纷传抄。更有人将萧煜的小丘岭校兵称王诏书、《讨萧逆檄》、《讨萧烈檄》以及数百年前东主的《奉天北伐檄文》并称为四大檄文。
众多读书人忽然现,那位被他们骂作让西北6沉的萧逆,竟然不是他们想象中只知道杀人饮血的赳赳武夫,而是四大檄文中独占其二的才子,一时间在文坛之中,萧煜的名声大盛。
与此同时,文坛士林之中分为两派,一派人不相信这两篇檄文是出自萧煜之手,必然有另外人代笔。而另一派则相信有其父则有其子,萧煜本就出自书香世家,其外祖更是当年的士林执牛耳者,萧煜有此等文采并不足为奇,更有甚者称赞萧煜本有匡扶之贤才,惜乎为乱世之枭雄也。
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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