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中之重易手,萧明光的日子不好过啊。”
秦权淡淡道:“能有我们的日子不好过?”
秦政笑了笑,“比起我们,自然是要好上许多的。”
秦权收回视线望着秦政,道:“如果把先帝比作萧煜,我就相当于萧瑾,而你则是类似林寒的角色,大郑存亡之际,你我走到了一起,现在西北也到了这一步,你说林寒和萧瑾会不会联手?”
秦政没什么思量,直接摇头道:“时至今日,你我已经无路可退,故而才会联手抗敌。而萧瑾和林寒则不然,萧煜倒了还有萧烈,萧瑾大可以回东都去,林寒那边也可以去草原,此二人远未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退无可退啊。”秦权轻声自语一句,重新望向西北方向,轻声道:“人就是这样,只有身后是万丈深渊时才会殊死一搏,却现早已为时已晚,正如你我当下之处境。”
秦政平淡道:“每个人都要死,死得晚一些总要好过死得早一些。”
秦权问道:“萧烈大军陈兵宣化城三十里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们投降?”
秦政点头道:“萧烈在信中提过此事。”
秦权嗤笑一声:“封官许愿?”
秦政轻叹一声道:“萧烈在信中说,我本就不是秦家的人,没必要为了大政去陪葬,若是我肯归降,枢密院和中书省随便挑。”
秦权道:“我听说萧煜那边也派人过来了?”
秦政嗯了一声。
秦权笑道:“看来这父子两人是要较劲到底了,令公(秦政,字令仁),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这位被许多大郑宗室视为最后柱石的东都大都督沉默许久,长叹一声,“声妓晚景从良,一世之姻花无碍,贞妇白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我为大郑朝廷守了半辈子的天下,不想在临死之前再事二主,让我前半辈子的辛劳付诸东流。”
秦政望向秦权,沉声道:“晋王,你以后的路还长,没必要陪着我在这儿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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