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谦点头,“天下人皆知之事。”
萧瑾道:“大都督可知西北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
不等6谦回答,萧瑾就已经自问自答道:“在我看来,其一是因为萧煜自大,做了一个先冒头的椽子。其二则是因为兵败太过突然,也太过巧合,致使远征江南的西北猝不及防,被牧人起趁虚而入。至于其三,便是萧煜树敌众多,墙倒众人推。纵观上下千年以来诸国相交,无外乎远交近攻四字,萧煜逆势而行,焉有不败之理”
萧瑾望着6谦,缓缓问道:“大都督以为然否”
6谦再次点头。
萧瑾将面前已空的酒杯重新斟满,“原本是五分天下,牧人起扎根东北,萧煜雄踞西北,大丞相占中原正统,大都督偏居江南,秦政在北地一线苟延残喘,如今秦政已灭,便只剩下四家。在这四家当中,无疑西北军力最盛,也正因如此,西北才会众矢之的。非是萧某贬谪大都督,江南军力虽众,却难堪大战,实为四家之末。”
6谦不置可否,只是道:“继续。”
萧瑾笑道:“若是西北一朝倾覆,局势又会如何”
萧瑾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面上了两道交错直线,刚好四分,“若是中都陷落,西北五州再无一战之力,尽数归于牧人起之手。剩余西北残部,蓝玉占据湖州,和退守蜀州,各自自成一家。还有一个早已蠢蠢欲动的草原,则八成会南下中原。”
萧瑾话锋一转,道:“草原早已是当初驰骋天下的草原,又经过红娘子内耗和徐林北伐,以及被萧煜抽调了大量精锐,不足为虑,至于蓝玉、闽行和林寒,也不过是无根之木,不能长久,说到底还是会被东北和东都大军一扫而空。”
6谦双手按在扶手上,上身微微前倾,认真问道:“然后呢”
萧瑾平淡道:“家父为何迟迟不发兵西北,大都督真的不知家父与兄长有一分父子情分不假,可江北数州的动向,难道大都督还不明白”
6谦沉声道:“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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